陆二姐笑容滞了下,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买来的药还有几包,吃完就不吃了。”
其实是丈夫说的,花那么多钱买来的药,不吃浪费,索性吃完了再歇一阵子,陆二姐不想争吵,而且几年的药都吃了,也不在乎这几包药了,便答应下来。
“你傻不傻?药又不是肉?浪费就浪费呗,他们李家还差这点钱?你……你可真是,让我说你什么好,怎么就这么没出息,像面团一样,被他们老李家捏圆捏扁的!”
陆大姐气不打一处来,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妹妹,又气李家人不是东西,看妹妹老实就可着劲地欺负。
“昨天就喝完了,大姐别气,今天可是好日子呢。”
陆二姐赔笑说好话,弟妹刚进门,她不想因为她的事,影响一家人的好心情。
“我可警告你,那药以后别喝了,孩子生不出来,可不一定是女人的问题,没准是李光杰身子骨不行呢!”陆大姐忍下了怒火,压低了声音。
陆二姐神情黯然,摇着头说:“去医院查过的,光杰没问题,是我身子不争气。”
“那也不能作践你身体,看看你现在都成啥样了,花一样的姑娘,被他们老李家给磋磨成蔫巴草了!”
陆大姐从五斗柜上拿了面镜子,摆在妹妹面前,让她看清自个憔悴的模样。
陆二姐看了眼,迅速移开了,轻叹了口气,她都好久没照镜子了,每照一次就会难受一天。
顾糖糖拿了把葱进了屋,笑盈盈道:“外面热死了,我在屋子里择。”
她刚刚在外面找活干,陆母被她搞得不耐烦,随手给了她一把葱,让她慢慢择,结果就在门口听到了两个大姑姐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