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才三级?我记得大姐夫去棉纺厂时都二级了,六年功夫才只考到三级?”李光杰夸张地问。

郝平安勉强笑了笑,“我笨手笨脚的,考不上。”

“勤能补拙,大姐夫多练练就行。”

李光杰本想再调侃几句,但陆二姐看了过来,眼神警告,他便不敢了,收敛了些,可那不屑讽刺的眼神,像针扎一样刺在了郝平安脸上,下意识地拿起了扫帚,开始扫起光洁的地了。

陆大姐朝李光杰瞪了眼,又朝丈夫看了下,板着脸进了屋,气冲冲地灌了一大杯凉水,陆二姐跟了进去,歉疚道:“大姐,光杰不会说话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
“我哪敢啊,他可是堂堂电影院放映员,金饭碗呢。”

陆大姐哼了声,要不是亲妹夫,她绝对要痛骂一顿,她男人就算没出息,那也轮不上李光杰编排。

陆二姐尴尬地笑了笑,不敢接话,心里怨上了丈夫,明知道大姐心里忌讳这些,还哪壶不开提哪壶,回去得说说丈夫。

陆大姐和陆母一样,火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眼角看到妹妹尴尬的样子,心也软了,没好气道:“你家那个的心眼比蜂窝煤还多,你可长点心,别傻了巴叽的!”

“大姐你不气啦?”

陆二姐松了口气,笑容绽放,她的相貌比陆大姐清秀,但气色不好,显得病恹恹的。

“我和你生什么气?”

陆大姐白了眼,见妹妹蜡黄的脸,忍不住问:“你还在喝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