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钟寓终于想起钟窕:“一个跟我挺像的姑娘,也姓钟,她半路听闻渠东的疫病,一冲动就跑过来了,不知道大人见过没有?”
“姑娘”傅守业看向自己的小童,回忆般想了一下,可是最终无果:“小童带来见我的援兵,你们还是第一批,并未见其余的人。”
那就是说钟窕没有出现过?
怎么会?
难不成公子策也怀疑错了,钟窕根本就没有改道来渠东吗?
但是怎么可能呢,如果没有来渠东,她怎么也会有些动静,可是西北那边也没有钟窕的动静传来啊!
“要不老朽派人去境内探一探吧?”傅守业主动提出:“渠东内地多山,这些年因为疫病,穷是穷了些。可是因为生民疾苦,因此不走正道的人也有许多。若是你们说的钟姑娘当真进了渠东,那很可能与他们会有些关系。”
“不走正道?那是什么?”
孙膑看了钟寓一眼,宛若看智障:“山贼,土匪,靠打劫为生,或者跟你当日被骗银子那样,用卖身葬父来行不轨之事。”
钟寓:“你这个人好险恶。”
孙膑被他气死。
“这位将军说的不错,而且这年月,你们也知道,若是百姓疾苦,那就容易信一些鬼神之说。所以近几年渠东内道士也冒出不少,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能与神佛通灵,坑骗了许许多多的百姓。”
钟寓与孙膑对望了一眼,纷纷心想钟窕不是会信这些的人,不过若是她遇上了,插手去管,倒是很有可能的事。
难道就是因此遇到了危险?
孙膑又问:“这些道士没人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