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膑睨他:“人物志传既然能面世,那定然是被当地的权势批准了的,你猜为什么书上对当地的官员都是歌颂?”
“”
钟寓怒了:“你会不会聊天?!总之不光是那本《渠东志》这么写,外头的话本对傅郡守也多是夸赞,总不可能民间消遣的话本他也能管吧?”
不想跟他争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,孙膑只是觉得很奇怪。从郡守府的种种布置来看,傅守业确实也不是那种会乱用权势只顾自己享受的人。
或许外界的传闻也有几分真。
可他不明白的是,这样一个人,一辈子为渠东呕心沥血,到头来渠东几乎变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一个地方。
他难道不会觉得不甘心吗?
“我告诫你,你待会面对人家的时候最好客气一些。”钟寓还在一旁不满地哼:“父母官不好当,我觉得他是个好人。”
好不好人的,孙膑可下不了决断。
公子无忧看起来还是好皇帝呢,可是他对宋清徽和公子策,又算的上好人么?
因人而异而已,他从不用是不是好人来评判一个人。
他们在这小声地争执,另一边,小童去而复返,带回来一个老人。
那人一袭青衣长衫,将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,不过看起来还算健朗,脚步敦实。
远远的,他朝孙膑钟寓一笑:“不知有客从远方而来,失敬失敬了。二位车马劳顿,着实辛苦。”
孙膑对这种客套的开场白向来不知道怎么回。幸好他现在也只是钟寓的「协助」。于是往旁边一站,擎等着他们去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