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见面,也是回来述职,三言两语间都是公事。

涉及私事,也不过是要给公子策难堪而已。

今日看来还是公事,就连公子策的二哥公子琛也在。

他的母亲是后宫圣宠不衰的熹贵妃,公子琛不似公子凝,他不如公子凝倨傲张狂,相反是内敛的算计。

公子策跪下行礼:“给父皇请安。”

公子无忧将手中的奏章扔在桌案上,没说话。

公子琛倒是在旁边笑开了:“许久不见三弟,听闻此次回都,是大哥召唤你的?倒是不知规矩,也不知先来父皇这请个安。”

没人叫起公子策就不能起,他只能跪着回话:“是,皇兄召唤的急切。”

公子琛的意思是公子策不懂事,父皇还在却先去拜见太子。

公子策的意思是,我只是个听令的,是太子强势。

这意思很明显了,公子琛哪会放过,顺便踩上一脚:“说起来也是,大哥最近行事是越发乖张了。就连向那大兆提亲,也敢跟父皇先斩后奏。”

他这么说,意思就是暂时与公子策站成同盟了。

联手先踩公子凝便是。

公子无忧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刚过不惑之年,面貌极为英俊,能看出公子策三兄弟的样貌都与他相似。

“胡说八道,”公子无忧掀起眼皮,将公子策看了一眼——“若不是你去年跑去了大兆,看上那钟窕,你皇兄又怎么会为了气你,跑去跟一个将门提亲。”

说话间,这错处全是公子策的。

公子琛掩唇,藏了个笑。

公子凝就是个蠢货,公子策么是个背锅的。

他乐的看好戏。

“儿子不知,不是父皇要儿子去跟钟窕提的亲么?”

公子策虽然身披大氅,可身上的伤痕根本遮不完全,露出的斑斑血迹像朵朵白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