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的地方甚至能瞧见皮肉裂开。

可公子无忧与公子琛就仿佛全然看不见似的,丝毫不跟问他身上的伤从何处来。

而且公子策的这句问话显然是激怒了公子无忧,只见他拿起手边的杯盏,重重朝公子策扔掷过去——

「砰」!

杯盏四分五裂,有一块还弹到了公子策的膝盖上,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“你胆子大了,也敢顶朕的嘴了!是不是觉得在西北立了功,朕就不敢治你了?!”

公子策低头,嗬嗬一笑。

那笑容看不出任何的意味,仿佛他因为公子无忧的这项举动非常高兴。

公子琛装模作样被吓了一跳:“父皇不要动怒,怒则上身,这前日太医诊脉还说要好养着呢,可不兴跟老三生气。”

公子策凉凉地接口:“是啊父皇,我不过贱命一条,在您眼皮子底下长到如今这般,怕是父皇也没想到,不要因为我气坏了身子。”

他不说还好,一说这个,公子无忧更是气急攻心。

也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恨公子策,但是他确实这么多年来,无数次冷眼旁观公子策的成长。

不论是皇后,还是熹贵妃,或者是太子、老二,所有人想方设法要公子策的命,他都从未插手过。

可这个令他最厌恶的儿子还是好好地活着。

“逆子!”公子无忧怒骂:“你个逆子!”

莫公公从外头跑进来,惊慌地哄:“陛下息怒,三殿下并无恶意,千万紧着身子!”

说完赶紧送上一盅梨汤,喂着喝了两口,企图平息盛怒。

公子无忧挥退了莫公公,望着地上跪着那个无言的竖子,倒是冷静了一些。

“你是想要激怒朕吧?”半晌他突然朝前伸过头去,望着公子策,露出一副与公子策颇为相像的笑容:“你是不是恨不得朕死?”

“这些年,你表面乖顺无比,朕指哪你去哪。但其实,你背着朕的时候,无数次想要割下朕的头颅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