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钊倒吸一口凉气,这要如何是好啊……坑,这师母挖的好坑!快将他活埋了!
十块糕点,十大鞭子,云遥咬着头发就挺了过来,一声不吭。凤容夕力度掌握精准,听着声音清脆,实则都是皮外伤且未流血,苏溪钊事后偷偷找了最好的消肿散瘀药。午后硬是还能陪着凤容夕到校场走上一圈。
苏溪钊都不得不暗叹师母的强悍。不,这两人都很强悍,明明一个个都上了仙枷。
深夜上药时,云遥忽然说道:“多谢将军恩典。”
“你这话从何而来。”凤容夕爬在席上。
“将军白日看着下手虽狠,但其实都避开了要紧之处,只是一些小伤,云遥从小便受得。将军还在身旁给云遥安置了枕席怎么不是恩典?”云遥看向凤容夕一旁的草席,看来这便是最近的安身之处了。
“你这少年……竟也懂得这般深意,那何至于去偷盗?”凤容夕一句话噎的云遥哑口无言。
“无论这糕点是如何来的,将军总不至于亏待自己吧?我可是看将军日日看着那水晶糕点发呆,这才……去城主府求来的!”云遥给他上了药,伺候凤容夕简单梳洗,自己倒在旁边的草席上,背对着凤容夕再不转过来了。
凤容夕不久便睡了过去,毕竟之前以接近凡人的身躯,熬了一月之久,如今抱恙,更缺睡眠。
云遥凑过去,仔细的瞧着他扑簌簌抖动的睫毛,高如峰的山根鼻梁。这手怎么也忍不住,只想去摸摸他脸颊。
“云儿……”
糟糕不会被认出来了吧!云遥惊讶之余,被凤容夕一把拉进棉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