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不断向外渗透,高烧之时血液流速加快。

“你别脱我衣服!有重要东西!”他尚未清醒。许将暮云当做了旁的将士。暮云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进去掏了这重要物件。

竟然!竟然是一方干净衣角包裹着的糕点!正是自己刚刚给他拿的水晶糕……

“疯子……你真是疯了!”

暮云要来一壶烈酒,给他后背消了毒,除干净了杂土和火药渣子,试了试金创药发现药效太差,直接划破自己手掌,滴满了一瓶的掌心血。此“药”一出,不说药到病除,起码立即止血,开始愈合。

只是着毒菌入血,这烧并未退。

“阿云……”一声声阿云,但他从未清醒。

暮云以身钻入他怀中,给他暖身。见他退烧,跟将士们打好招呼,匆匆回到了“囚禁”的小房间。这草席摩擦的浑身起了红疹。

第二日,苏溪钊送来一名瘦弱小兵。哭哭啼啼的,还抹着眼泪,哭喊着不想去送死。说是自幼被卖给了东家,如今征兵,东家就毫不犹豫的给他踢了出来。

“我近日不舒服,将我照顾好了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凤容夕瞧这孩子可怜,于是就直接给留在了身边。

经过这么一番闹剧,将士们也休息了一会,训练有素的操练去了。

营中留下了寥寥数人。凤容夕侧靠着草垛:“过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回将军!我叫云遥。”云遥乖巧跪在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