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们进去吧。”
富浩宇此时已经坐到了朝堂之上,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他看见虞清被搀扶进来的时候还是不由的皱紧了眉头。
“堂下何人?为何击鼓鸣冤?”
如意不得不松开虞清站到一边。
虞清努力站直,规规矩矩地行礼。
“小女子虞清,状告礼安县前县令何晓辉、状师岳宇以及珍宝阁老板白广三人!”
“什么?她要状告谁?知府大人?”
“简直胡闹,民告官怎么可能赢?”
“就是!”
富浩宇心中的不安更胜,举起惊堂木一拍。
“啪!”
众人才安静下来,富浩宇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虞清,你要状告谁?”
虞清看懂了他的担心,微微一笑,大声说道:“小女子虞清!今日状告礼安县前县令,当今知府大人何晓辉,礼安县大名鼎鼎的状师岳宇,以及垄断首饰店铺的珍宝阁老板白广!”
“你!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!”
富浩宇气得握紧了拳头,第一次觉得虞清这么的不知所谓!
明明已经商量好了对策,现在她却跪在堂下状告三人!
且不说岳宇和白广,何晓辉现在可是知府!
民告官是大忌!
虞清微微一笑,“小女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今日也非做不可!”
富浩宇气笑了,干脆破罐破摔地问道:“好!好!那你状告三人何事?且站直回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