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姑奶奶,您怎么击鼓鸣冤了?这可是要挨板子的!”
虞清笑着说道:“没关系。请官差大人按照律法处置就是。”
“你”
“周围人多,您做便是。”
“这”他为难地看着虞清,叹了口气,凑到虞清旁边小声说道:“那我让兄弟们下手轻些,但这皮肉之苦是断避免不了的!”
虞清眸子一暗,向他道谢。
自己击鼓鸣冤且还有后门可走,那些真正诉苦无门的百姓,又何其艰难。
板子一下下打在了虞清身上,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如意在一旁看着都快急死了,转头就想去找睿泽。
虞清眼角看到,轻轻说了一声:“如意唔不准去!”
她的脚步死死地钉在地上,再迈不出一步。
“啪!”
虞清再也没有发出过一点声响,额头的汗水一颗颗滴落,本就因为前天过量药物而虚弱的身体,现下还挨了板子,她的眼睛冒起了星星。
不少人认出了她,一个个交头接耳地问道:“虞夫子不是说要开学堂吗?怎么被压在这里挨板子?”
“不知道啊,要我说,女子还是好好回家相夫教子就好,一天天抛头露面的能是什么好人!这不被打了不是。”
“你们别胡说!虞夫子被仗责是因为她击鼓鸣冤!”
“就是,不懂别装懂!虞夫子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!”
最后一下板子打完后,如意冲上前扶起了虞清。
“主子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