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地一本正经,却烛殷一愣,笑出声来,眼睛完成一汪浅月,他故意道,“我这人脸皮不薄,你夸我,我便收下,至于回答,那得要另外的贿赂”。
鹿邀知道他爱说这话,捏捏他手指,张了张嘴,严肃道,“我开始问了”。
却烛殷点点头,“你问”。
“你的妖丹呢?”。
只一个问题,就让却烛殷神色一怔,说不出话来。
还有什么话可说呢?他暗骂红鸦一句,知道这人定是把事情全都给说了。
一时间有些沉默,小院儿里的鸡叫了一声,在平常这声音不算大,这会儿却震地旁边树上积的雪落下一些。
鹿邀点点头,算是知道了的意思。
于是便没再问,他低下头,想着红鸦同他说的话。
“那一剑刺地太深,触及内里,本就难治疗,加之你还受了其他伤,加起来失了半条命”。
这半条命也险些没留住,是却烛殷化了自己一半的妖丹才给抢回来。
可他自己明明也受了伤的。
却烛殷见他不说话,心中有些慌乱,不自觉往前走了一步,伞却仍然稳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