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邀和他视线对着,握紧他的手,感觉刚才的吻凉凉的,却又有甜的意味,“我已经全好了”,他视线移开些,看见却烛殷握着伞的手苍白的厉害,眉头一皱就要去接过伞柄来。
却烛殷轻巧地避开,牵着他转身,走出亭子时眼睛一直盯着鹿邀的脚,眨也不眨,直到两个人都下了满是积雪的台阶才松口气。
“我买了许多东西”,他把伞偏了偏,右肩上落了几片雪花,感觉到手里的手还是冰的,便再往自己手心里团了团,从交叉的握法变成了完全包在掌心中,“你喜欢吃的买的多了些,不过这几日天气冷,不必担心会坏”。
雪茫茫地下着,两人走出了好远,鹿邀静静地听着,在却烛殷停顿的时候抬头应和一声。
四周静谧,只有他们二人的声音不时响起,和落雪声同奏。
外头冷寒,鹿邀心里却觉得暖融融的,却烛殷絮叨个不停,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叫他日后若是想出来要和自己说一声,这样冷的天气他可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。
他一边踩着雪,听着耳边、脚下的声音一同响起,一边弯着眉眼笑。
到了院子前头,却突然停下脚步,却烛殷声音一下停了,脚步跟着一顿,问他,“怎么了?”。
语气比落下的雪还要轻柔。
“我有个问题要问”,鹿邀看一眼他肩膀,抬手掸去他肩头雪花,把人拉着往伞里走了走,雪花便隔绝在外。
伞里仿佛与外面隔绝了,自成一个世界。
他仰头盯着却烛殷,先是看了好一会儿他的脸,笑了笑,语气却和表情一样认真,“真好看”。
“……”,却烛殷不是没被鹿邀夸过好看,可每次听到心跳都忍不住加快,在这冰天雪地里也能感受到热意上脸,红了耳朵尖,他舔舔唇,轻声道,“为何突然这样夸我?”。
鹿邀装作没看到他微红的脸,视线集中在他眼睛上,“先夸你,一会儿问你问题你就不好意思不回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