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烛殷打断他,“好看吗?”。
“……好看”。
“这不就对了”。
“你说好看,那就是喜欢”,却烛殷强词夺理一番,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,自顾自点点头,突然眯起眼笑着道,“而且你晚上睡觉还总爱摸呢”。
这次鹿邀是切切实实的脸红了,解释的声音都微弱下来,“我什么时候,什么时候摸过…”。
却烛殷得意的笑,猝不及防站起身来,修长手指挑着鹿邀的下巴,眼尾轻翘,“总之我都记着”。
晚上鹿邀坚决要和却烛殷分床睡,以此来表示自己晚上并不是如他所说到处乱摸,在中间放了一个长条枕头当做分界线,一内一外,隔着个枕头,像是隔着楚河汉界。
说干的事情自然是要干的,鹿邀这么想,却烛殷可不这么想。
屋内的灯灭了后,很快就传来轻微的呼吸声,却烛殷睁着眼,一双眼在漆黑的夜里隐隐发出幽暗的光芒,琥珀色在此刻更像浅金,他听着耳边的呼吸声,躺着半晌,微微起身,越过那个长枕头,半个身体都压在上面,手肘撑着枕头,凝视鹿邀的睡颜。
鹿邀这些日子被强光晒黑了不少,两侧脸颊因为过强的太阳光,生出些浅浅的红色小点,却烛殷低头看着,伸手在上面轻轻触碰,在那些红点上依次点过去,不消片刻,红点就消失了,皮肤恢复光洁如新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