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空着的左手撑着脸颊,垂目看着鹿邀拿来了之前自己用在他脖子上的药膏,用食指剜了一点点,极轻极轻地涂抹在他指尖,忍不住笑道,“其实……”,其实没这么疼的。
话未说出口,鹿邀便抬起头,皱着眉问他,“疼吗?”。
“……”,却烛殷沉默几秒,果断道,“疼”。
鹿邀一下子眉头皱的更紧了,手下动作放地更轻些,他以前也被水烫到过,虽然疼,但过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,但却烛殷可不一样,他这双手一看就没受过这些,冷不丁被烫一下,一定疼的厉害。
指尖红的只有一小片,本来很快就能涂好,因着鹿邀不放心,多涂了好几层,到了最后,却烛殷眼瞧着他还要给自己包一层棉布,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,说了好些话才给制止。
“以后别做这种事了”,鹿邀站起身,好像刚打了一场恶仗似的,额间竟然还冒了汗,他认真望着却烛殷的眼睛,叮嘱道,“这次只烫伤了手指,下次要是热水溅到脸上就危险了”。
却烛殷乐哉乐哉地点头,听到最后一句话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“脸?”。
鹿邀点点头,“你的脸不能伤的”。
“……”,他的脸怎么这么大面子。
却烛殷无奈地回望他,“你倒是真喜欢我这张脸”。
鹿邀一怔,辩解道,“我没说喜欢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