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语气严肃道,“这里好像有一颗痣”。
两人之间凑的极近,呼吸间气息交缠,却烛殷从未与人有过这般近的距离。
离得近了,那点儿在外面散的差不多的酒气便再次卷土重来,夹在热且暖的呼吸之间,恍惚间,叫他以为自己也喝了酒。
鹿邀喝醉了酒不太上脸,只有脸色微红,无论动作还是表情都与平常无异,乍一看还以为和往常一样,他眼也不眨地盯着却烛殷的脸,从这张过分精致的脸上移开,带着热意的目光落在他左耳耳垂。
那里往上有一颗痣,极小,却如墨色浓重。
眼里水汽渐浓,他于是凑得更近了些,好看得更清楚一些,像个见到新玩具的小孩子,温热指尖一抬,按在了柔软冰凉的耳垂上,指尖往上,抵着耳骨那颗小小的痣。
却烛殷从不知晓,自己的耳上还有一颗痣,为了看那颗痣,鹿邀的头微微偏离开来,鼻息尽数喷在脸上、颈项,余下的一点儿,融进指尖的热,落在那一颗极小的痣上,轻柔和缓,让他抬起的手落不下,狠狠推开眼前人的想法被这些暖与热压下去,最后只好卸了力道,将手垂下,他微皱了眉,为鹿邀的行为,也为自己古怪的态度。
“不过是一颗痣而已”,却烛殷轻声开口,耳朵上的手还未离开,与他身上全然不同的温度似是抚摸、似是揉捏的在他耳垂的软肉上一下一下轻点,仿佛对那颗痣爱不释手。
他不免奇怪,在心底补上未说完的一句话——谁都有的东西,何须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