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了两步,就直直撞上矮他半截多点儿的篱笆,鹿邀腰一折,脸朝下就要摔下去,却烛殷眼疾手快地拦住他的腰,把人带回来后松口气,看了眼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儿就要摔了的鹿邀,语气微妙,“你家原来是在土里”。

鹿邀没回他,迈开腿还是要往前走,却烛殷收紧手臂,打开小院的门,带着人进去了又关上,无奈道,“别乱跑”。

却烛殷能喝酒,但并不喜欢酒,敢沾了酒气还往他身边靠的,鹿邀是第一个。

他把人带进了屋,鹿邀这个时候倒是听话,乖乖让他扶着坐在了床上,垂着头不说话。

却烛殷转身去倒水,拿着水杯回去时,却见原本坐在床上的人手里提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铲子,站在门边。

“你要做什么去?”,却烛殷端着水杯,也不过去,就站在桌边问。

“除草呀”,鹿邀看他一眼,拿铲子在空气里划拉两下,“除了草,菜才能长得好”。

“……”,却烛殷被他逗笑了,手里水杯险些洒出来些,他端正了杯子,正要说话,却见嚷嚷着要去除草的人当啷一声把铲子给扔在地上,朝他走过来。

却烛殷挑眉看着他走过来,“怎么,现在不去啦?”。鹿邀在他面前站好,摇摇头,一双眼水雾朦胧,却很认真地盯着他看,而后身体突然拉近,鼻尖几乎抵上却烛殷的。

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一字一句道,“这里有一颗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