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带着柴刀回了鹿邀的小院儿,张成的气还没消,看起来比鹿邀还要生气,说什么也不肯回去。

“别管我,我们真不去找,我是饭也吃不下去”,张成在院子里转来转去,看起来真是气的不轻。

鹿邀不再劝他,柴刀放在桌上,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一个法子,叫住来回走个不停的张成,“我想到办法了”。

晚间王耕果然来找他了,他身上难得的不是泥土味儿,带着股子香喷喷的饭香,热切地招呼鹿邀,“快点儿的小鹿,饭刚熟,爹娘都等你呢”。

鹿邀应了一声,他拿出这几日积攒的鸡蛋,决定好歹带点儿礼物去,王耕见他提着篮子,皱了皱眉,走过来把挂在他胳膊上的篮子又给提下来放回桌上,“别带东西啊,带了我爹娘准得生气,到时候你一走,难捱的可是我”。

说完不等鹿邀说话,拉着他的胳膊就走,“快快快,都等着呢”。

“不是,等等……”,鹿邀转头看了一眼,接着就被王耕推推搡搡着一起离开了。

王耕今年堪堪二十八,马上就要到而立之年,父母也都上了年纪,父亲王成民年轻时是种田一把好手,母亲刘英是个很和蔼的女人。

鹿邀跟着王耕进了他家小院子的时候,心里还是忐忑,小院儿收拾的干净整洁,隔着篱笆墙开辟了一块儿菜地,地里长着绿油油的油菜。

王耕热情地拉着他进了屋里,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扑鼻香气,是浓郁的肉香。

鹿邀局促地踏进门槛,看见正往桌上摆着碗筷的一个男子,花白头发,身形微微佝偻,面目慈祥,黝黑的脸上一道道岁月的褶皱,眉目间和王耕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