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成喘口气,指着刀上的缺口,愤愤道,“一看就是用这个砍的!谁这么缺德啊,来这儿搞破坏”。
这刀上除了刚磕出来的缺口外,刀面儿上还有很多痕迹,看起来是一把用过很长时间的老刀,但是怎么找这把刀的主人呢?
“我们村里的人用的劈柴刀都是什么样的?”。他把刀翻了个面儿,抬头看着张成。
张成凑近了又仔细看了一眼这把柴刀,撇撇嘴,“我也记不太清,不过我家的好像不是这样式的”。
村里这么多户人家,要找出柴刀的主人不容易,鹿邀抿着唇盯着柴刀看了好久,翻身站起来,“走吧,我们先回去”。
张成没起来,不解地看他一眼,转头看了看坏了的水泵,“不修吗?咱这就回去了?”。
其实因着水泵材料坚硬,搞破坏的人只损坏了上头开动的部件,并不是很大的伤害,之后要修也不难,但现在没有工具,只能等回去后取了工具再来。
他摇摇头,朝张成伸出手,“现在没法儿修,先回去再说吧”。
张成叹口气,抓住他的手站起来,圆脸皱成一团,“要是叫我知道是谁,定要和他打上一架!偏偏等我要用的时候搞破坏,气死我了!”。
这个罪魁祸首鹿邀心里倒是有个人选,要用水的那十来名村民肯定是不可能的,他虽然目前和村子里的人关系都称不上好,但实实在在针对他的也就刘自明一个。
只是平白无故也不好冤枉人家,只能等之后查清楚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