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们二人抵达西屏苑,林幼仪这才知道,孔恕渊为何将“闲敲棋子落灯花”,改为了“琼花”。
西屏苑位于南城一隅,周围皆是高门大院,唯此一处,幽中取静,遗世独立。
简单的门脸看着并不引人注目,可是,迈入大门的一瞬间,入眼皆是繁花胜雪的琼花。
林幼仪一时看呆了,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。
一阵微风拂过,满树的繁花缤纷落英,林幼仪抬手去接,如置身花海。
“这琼花虽是异地而生,但长得真的是极好!”
“是呀,范老先生为了这些琼花,可谓是煞费苦心!你脚下踩得每一寸土,都是从扬州不远千里运来神都的。现下看着繁花胜雪,待到秋日,累累圆果,红艳夺目,又是别样一番景致。”
林幼仪与孔恕渊正说着话,一位老者不知何时行至且近。
“许久未见你小子来了,今儿个,又想祸害我哪一株琼花树?”
闻声,林幼仪与孔恕渊齐齐转头看去。
孔恕渊面上一红,不好意思的笑着上前。
“范老先生,我就不能是有正经事才来的吗?”
“你小子能有什么正经事!给你备了榻你不歇着,偏要往我那树上钻!你自己瞧一瞧,亭边儿的那几棵琼花树,是不是都快让你给钻秃了!”
“我错了!错了还不成嘛!范老先生在上,请受晚生一拜!今儿个我来,确有正经事!我是想给您老引荐一位朋友。”
孔恕渊说着,转头看向林幼仪。
林幼仪闻言,缓步从琼花树下走了出来。
紧接着,林幼仪面向范老先生,规规矩矩的拱手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