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仪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,不由得低头打量了一下她自己。

“小侯爷这么盯着我瞧,可是我这身装扮有何不妥?”

“没……没有!极好!我只是没有想到,四小……侯府四小少爷竟如此俊秀!”

林幼仪听到孔恕渊这样说,赧笑着抱拳拱手道。

“过奖!过奖!小侯爷亦是目若朗星,人中佼佼!”

“咱们俩这么互相吹捧,若是让旁人听了去,还不得笑断气!恭请小公子上车。”

坐在马车上,林幼仪忽然想起刚才孔恕渊对她的称呼。

“小侯爷,这神都城中谁人不知,城阳侯唯有二子,一子萧余安,幼子尚在襁褓之中。我这个小公子,只怕是一叫出口便要露馅了!你就叫我林公子便好!”

“好!林公子!那你也别叫我小侯爷了,就叫我……贤兄?”

“贤兄?听着可真酸!也好,为了那枚千年的樟魄,我便委屈一下好了!”

林幼仪话音落下,听着马车外熙熙攘攘的声音,她好奇的将车帘撩开一道缝隙,探头向外看去。

“小侯爷,你这是要带我去哪?”

“龙襄棋社。”

“这名字听着威武,可是取自虎步龙骧之意?”

“非也,龙襄棋社实则取自黄龙士与施襄夏的名字。这二位皆是围棋大家,与范西屏并称三大棋圣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!那为何三位棋圣,却只择二人的名字而用?”

“因为,我们一会儿要去的地方,正是西屏苑。龙襄棋社之主与我也算是忘年之交,从前,我闲来无事,便会去西屏苑偷闲。在那里闲敲棋子落琼花的日子,当真悠闲!”

“琼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