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自从再见到林幼仪,孔恕渊便知道,在这无趣的匣子里,他多了一个同类!

诗会之上,林幼仪的“大放厥词”,更是让孔恕渊叹为观止!

他就连被文信侯罚跪在祠堂的时候,一想起林幼仪当时骂遍那些虚与委蛇的学子,还是忍不住能够笑出声音来。

林幼仪听到孔恕渊的笑声,才意识到,她这个姿势,确实不雅!

不过,那又如何?

难堪已然不可避免,怎么着,也得拖个垫背的!

想到这里,林幼仪别扭的转过头去看向孔恕渊。

“小侯爷,作为朋友,你这样站着看我笑话怕是不妥吧!你倒是过来帮我一把呀!”

孔恕渊不疑有诈,走上前去蹲在了林幼仪身旁。

他接过林幼仪手中的陶罐,还没有来得及说句话,就被林幼仪扬起的水花溅了一脸。

“受气包捉弄起人来,还真的是得心应手!”

孔恕渊两只手抱着陶罐,想要擦把脸都不能够。

林幼仪得逞的坏笑了起来,看着水珠眯了孔恕渊的眼睛,她赶忙抽出锦帕,替孔恕渊沾了沾面上的水珠。

孔恕渊面上的笑意倏然僵住,他脸上渐渐红了起来,目光怔怔地看着林幼仪。

林幼仪后知后觉,紧着缩回手。

“小侯爷,你再往深处划进去一些,我顺便采几朵荷花,回去了何花饼、碧叶羹。”

“哦,好!”

孔恕渊陡然缓过神来,赶忙将陶罐放下,起身去划船。

趁着天蒙蒙亮的时候,孔恕渊带着林幼仪重新回到湖岸。

杏儿等在岸边,倚着一处景观石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