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,你这也太厉害了吧!”
“这就算厉害?那我真正的厉害之处,还有待发掘!”
林幼仪撇了撇嘴,这么不谦虚的人,她真是头一次遇见!
“哎,这荷露若是用不上便也罢了,可若是首选的话,那我还不得隔三差五的,就劳烦小侯爷一回?”
“乐意之至!”
“哈哈哈哈,小侯爷没意见,可三表兄怕是要气哭了!”
“其实,三皇子极是聪慧,但他的聪明劲儿,只用在了他感兴趣的事情上。若是能换一换的话,想来,三皇子的学识,定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哈哈哈,小侯爷这话就是在说,三表兄比你差很多喽?”
“确实如此!”
“你就不怕我告诉三表兄?”
“你不会!我们不是朋友吗?出卖朋友,可不是明智之举!”
“我这算不算是上了贼船?”
“那得看,咱们偷的是什么?”
“偷得浮生半日闲!”
林幼仪说完,便与孔恕渊一起,欢声笑了起来。
果然,一切都与孔恕渊说的一样,没过一会儿的工夫,林幼仪便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片藕泽。
划进去后,周身瞬间溢满了一片荷花的淡香之气,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!
“小侯爷,就停在这儿吧。”
林幼仪的手上拿着陶罐,为了收集荷露的动作更稳一些,她直接趴在了船舷上。
孔恕渊放下撑船的竹蒿,抱着臂膀,面上似笑非笑,兴趣盎然的歪头看着林幼仪。
他一直觉得,在这方正的木匣之中,唯他一个异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