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,藏得够深啊,今天要不是世侄来府中作客,让为娘把这个荷包转交给你,为娘恐怕还不知道呢,说吧,那个姑娘是哪家的小姐?娘也好挑个日子给你上门提亲!”
毅王夫人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方安仁成亲的大喜之日了。
方安仁惊讶,“裴兄来了?”
他心底暗喜,娘还不知道燕如!
裴兄啊,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哥!
说起裴陌,毅王夫人越发觉得自家儿子没出息,“是啊,世侄成亲都好几年了,你倒好,成天和他忙这忙那,媳妇却连半个影子都没见着!”
知道自家儿子有了心上人,毅王夫人好像了了一桩心愿,也不再催着他相看别家的姑娘。
“这下总算如愿了,臭小子,知道教训了吧,以后还敢顶嘴吗?”
毅王夫人惩罚性的掐了掐方安仁的胳膊,“快把衣裳脱了,让娘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方安仁迟钝的反应过来,解开扣子,把背后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。
娘居然没追问那姑娘是谁,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这样也好,再给他一点时间,他一定把燕如堂堂正正的带到爹娘面前。
想到这,方安仁用起了苦肉计,“娘,我疼。”
方家的家法是用带刺的鞭子抽打背部五十下,那次毅王正气头上,所以根本没手软,每一鞭都用尽了十足的力气。
打完五十鞭子,方安仁直接力竭的晕了过去。
虽然用了最好的金疮药,但他背上的伤还是狰狞的让人不忍心看。
果然,毅王夫人倒抽了一口冷气,心如刀绞,“你爹下手也太狠了,你也是,怎么就不知道服个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