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母子连心,此时的毅王夫人似乎感受到了儿子身上的痛,她只看一眼便心疼坏了,忙不迭的让下人煮最好的汤药,再做些清淡的粥来。

就这样,方安仁的禁足解了,直到深夜,毅王夫人看着方安仁把药喝完,交代他好好休息,还特意吩咐下人动作要轻,不要吵醒了他。

这天晚上,毅王被赶到了书房过夜,他是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为什么。

直到隔日的清晨,毅王夫人高兴得睡不着,早早起来给方安仁熬粥。

毅王也没睡好,书房的床又冷又硬,他跟在夫人的身后,“夫人,你说句话吧,至少让我知道夫人为何生气呀。”

毅王苦口婆心的认错,可毅王夫人连个正眼也没给他,这让他苦不堪言。

粥熬好了,方安仁还没醒,毅王夫人就没去叫他,想着让他多睡会,于是又瞪了一眼毅王。

要不是这个臭脾气的倔牛,自己儿子怎么会伤的那么重!

就在这时,早起赶集的嬷嬷慌慌张张的跑进厅堂。

“夫人,大事不好了!”

毅王夫人用着早膳,她问,“究竟是何事让嬷嬷如此慌张?”

嬷嬷气还没喘匀,“外头,外头的人都在传咱们少将军的谣言!”

毅王以为方安仁又惹事了,脸一垮,“外头都传了什么?”

嬷嬷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开口。

“磨磨唧唧的,刘嬷嬷直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