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清晨,裴陌早早就轻手轻脚的起床,没有吵醒仍在梦乡的慕容清。

皇帝看见裴陌来上朝,即使看得出他有些不情愿,但皇帝脸上居然挂起了笑容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朝,裴陌健步如飞的离开皇宫,仿佛身后是什么人间炼狱。

结果刚到宫门,就看见二皇子站在那里,似乎在等人,裴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加快脚步想要掠过二皇子。

结果下一秒就被叫住,“裴将军留步。”

“二皇子有何事?下官身有急事,要不二皇子下次再来找下官。”裴陌说。

二皇子眼中划过一道不善,却不依不饶的伸出手臂拦住裴陌,赔着笑开口,“裴将军留步,本皇子就是问几句话,耽误不了将军多少时辰的。”

看来是二皇子铁了心要拦自己,裴陌只能停住脚步,“不知殿下想问什么,殿下直说便是。”

“倒也不是些大事,只是想问将军的夫人身体近来可好些了?母妃与贵夫人一见如故,自那日毅王府一别之后便一直挂念贵夫人,想问不知贵夫人可有空入宫来与母妃叙叙旧。”

二皇子说着,心里想的是母妃给他传来的信,既然裴陌不能为他所用,那干脆就把裴陌毁了吧!

想毁掉裴陌,不如就从他那未出世的孩子下手,叫他尝尝什么叫做作茧自缚!

裴陌想也不想的说,“贱内近日身子重不便出行,若到时有空,下官一定带着贱内入宫与贵妃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