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后世的人看来,裴陌请几天假陪伴孕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可只有慕容清知道,她需要的就是这几日的陪伴,这几日心中的安宁就足以修补她荒芜的魂灵。

方安仁挠着后脑勺,说错话似的看着裴陌,一时之间不知要干什么,只能磕磕巴巴的说,“那个,裴兄我还有事,我就先走了,下次咱们再聚,告辞。”

裴陌放下茶杯,看向慕容清水润的眼,伸出手把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,“我只是不想上那枯燥的早朝,不如待在府里陪你,才请假不去的。”

两人对视着,澄澈的瞳孔里倒映的是彼此的脸,一切尽在不言中,有时候不必开口,一个眼神,他们就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。

良久,裴陌在这场对视中败下阵来,偏过头去勾唇轻笑,说,“好吧,也怪我那日在毅王府没有把你拉回身边,才让荣贵妃动了作祟的心思,害你几日来心神不宁。”

说到一半,他又抬起手轻捏慕容清脸上的软肉,接着道,“孕妇多心,怕你胡思乱想,干脆请了假多陪陪你。”

慕容清心里甜蜜,“不怪将军,分明是二皇子等人心生歹念,不过我现在已经好多了,将军不必担心我,去上朝吧,免得皇上不喜。”

裴陌没说话,心道那早朝有什么好上的,皇上不喜就让他不喜。

“好啦,府里不是还有平儿她们,若是实在担心,你就把随行的小厮留一个在府里,有什么事就让小厮给你送口信,这样不就好了?”

慕容清知道他不愿意去,想出这个法子来。

见她安排得如此妥当,裴陌叹气,“好吧,我明日去上早朝,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嗯?”

慕容清用力的点头,乖巧得让裴陌的心都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