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党的七八个大臣一齐下跪,高呼,“请皇上宽大处理!”

那呼声在辽阔的朝堂上回荡,余音久久才散去。

龙椅上两鬓斑白的皇帝暗自松了口气,虽说老二不中用,但好歹是自己的儿子,这下有人站出来求情,也不至于闹得太难看,顺着台阶下就好。

于是皇帝目光转向二皇子说,“既如此,朕念及诸位大臣为你求情,只要你将那沧州赈灾银原封不动的拿出来,朕便既往不咎,如何?”

二皇子感激的磕头,“儿臣谨遵父皇使令,多谢父皇饶过儿臣!”

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那些迂腐守旧的老臣不乐意了,持着牙笏纷纷摇头。

太子太师先一步站出来说,“老臣认为不可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皇上如此宽大处理,未免有失公正,此举未免寒了沧州百姓的心呐,老臣以为,宫中府中,俱为一体,陟罚臧否,不宜异同,皇上若是不能一视同仁,日后朝中上行下效,将来这礼法有谁还会去遵从?”

太子太师在朝中也属于中立党,虽说身为太子的老师,但与太子的关系却并不深厚,全靠着自身的学识渊博在朝中立身,无非是见不得皇帝这般的宽恕二皇子才出言,与朝中哪一派都无关。

太子太师这一出言可不得了,那些中立派大多以他为首,现下的局势就变成了资历深厚的颇有声望的老臣与二皇子对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