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党的幕僚们彻夜未眠的召集门客,绞尽脑汁的找借口为二皇子开脱,太子党羽倒是没有落井下石,但明眼人都明白这是表面功夫,看着是在避嫌,不议论此事,但私底下不知道开心成什么样。
中立的官员一些是朝中老臣,有的作壁上观,有的是真就漠不关心,剩下的是一些参不透门道的小官。
隔日,终于等来了上朝,一群大臣纷纷发表对二皇子贪墨一事的意见,险些让底下跪着的二皇子咬碎了牙齿。
“启禀皇上,臣以为二殿下虽有过错,但就二殿下以往的事来看,二殿下谨遵礼法,尽忠职守,恪守皇家规章制度,从不僭越,前朝太傅曾称其瑕不掩瑜,还望皇上酌情,就让二殿下这次将功补过吧。”
吏部尚书是潜伏的二皇子党,近些日子收了二皇子不少礼物,拿人手短,这不就站出来给二皇子说好话了。
京兆尹年近四十,算是朝中老臣,觉得哪位皇子都不行,属于中立派,脾气有些怪,唯独和大理寺卿走得近些,听到这话吹着胡子出言道,“尽忠职守?吏部尚书是不是不识字?身为赈灾节度使却敢贪墨赈灾银,这叫尽忠职守?大理寺卿都不敢说尽忠职守,可真是好大的面子!”
京兆尹平常总是‘口出狂言’,朝中大臣都习惯了,皇上听到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也没生气。
吏部尚书被怼得脸色铁青,拿着牙笏的手气得发抖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南三州刺史见状,出列为二皇子说好话,“回禀皇上,二殿下现已知错,甚至拿出了府中的银钱充入国库,说明二殿下是诚心改过,俗话说得好,知过能改,善莫大焉!请皇上宽大处理。”
那南三州刺史长得獐头鼠目,但仗着圆滑世故也攀上了二皇子的高枝,与二皇子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,只要二皇子不倒,他就永远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,所以他每回都不留余地的为二皇子求得好处,说得好听是二皇子身边的左膀右臂,说的难听就是二皇子门下一条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