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长了尾巴,那不就和看后门的大黄狗一样了吗?

想到这,慕容清‘噗嗤’的灿然一笑。

裴陌怎么也敛不住笑意,佯怒的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琼鼻,“怎么,嫌弃我,嗯?”

裴陌的声音低沉又醇厚,现在又刻意的压低了音色,听起来更加性感,说完这句话还加了个鼻音。

这尾音听在慕容清的耳朵里像是羽毛轻轻掠过她的耳畔似的,她突然觉得脸上泛起热意,害臊得她伸出手捂着小脸咯咯地笑。

相比之下,她笑的样子显然更傻。

可她的傻气落在裴陌的眼里,简直让人怜爱得不得了。

此时裴陌的心柔软得化成了一滩水,他伸出双手捧着女孩的脸,用温热的唇瓣描摹着她娇嫩的容颜,平日那张淡漠的脸上是晦涩不明的眼神与情。

他闭着眼,虔诚的亲吻着,生怕眼里滚烫的欢欣吓着眼前娇气的小人儿。

此刻裴陌便是慕容清最忠诚的信徒。

得知了慕容清怀孕的消息,将军府许多年没有添丁了,于是府里的下人都把她当成宝贝一样伺候。

更遑论裴陌,自从她有孕,裴陌是哪哪都不放心,一会儿觉得拔步床床板太硬,一会儿觉得厢房里的窗子开得太大,倒是苦了慕容清房里的下人。

裴陌见状,又往她屋里添了几个手脚利落的丫鬟和婆子。

慕容清劝不住,只能任他折腾。

一旁的刘绅倒是提议,将军府已经许久没有办宴席了,不如趁着这件喜事办个筵席,让大家伙沾沾喜气。

裴陌爽快地同意了,想着前些日子事情多,等到慕容清的胎坐稳三个月之后就宴请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