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去,少磨磨唧唧的。”穿着甲胄的官兵不耐烦的催促着。
好不容易把盛修晏锁进木枷里,领头的官兵掂了掂兜里的银两,脸上的表情阴恻恻的。
北上的路寒凉凄苦,没人愿意摊上这苦差事,也不知道盛修晏在官兵的‘照顾’之下,还能不能全头全尾的走到北方。
看着那兵马拉着枷锁车启程,慕容清沉默良久,吐出了几个冰冷的字,“咎由自取。”
裴陌没有应声,只是牵起她柔若无骨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摩挲。
此刻的慕容清心里思绪万千,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恍如隔世的旧梦。
前世的自己被盛修害死,年华易逝,早悟兰因,即使这一世盛修晏落得驱逐出京的下场,慕容清不会原谅他。
生死有命,别人的悲惨轮不到她来承受,毕竟前世时,也不见有人踏进她的因果,救起她不堪的魂灵。
良久,慕容清叹了口气,不是同情盛修晏的下场,是为了舒出胸中积淤的怨气,抒发出来,她便觉得通透了很多。
肩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,如同涣然冰释,慕容清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,总之心胸舒畅了不少。
一时间,她想到如今盛修晏离开京城,那她是不是逃离了被他害死的命运!
想到这点,慕容清脸上浮现轻松地笑意,看着远处青山伴着清晨都觉得十分美好。
一直在意慕容清神色的裴陌见她脸上的笑,倒是松了口气,便伸出手将身边娇小的人搂进怀里,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安心。
慕容清贴上裴陌健硕的胸膛,感受着男人独有的滚烫气息,抬起头柔声的说,“裴陌,有你真好!”
说话的时候,那眼里映衬的光一闪一闪的,澄澈的倒映着裴陌那张俊逸的脸,眼前女孩目光灼灼的模样不由得让他心头一颤,于是把人搂的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