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转身,就见惠妃抬手,朝她衣襟处袭来!
夕颜躲避之余,衣襟被惠妃的护指勾住,便这么一拉一扯,本就单薄的里衣竟被生生扯开一片。
惠妃攫住女娘心脏处已经渗入皮肉的红点,当即便止住动作,笑得肆意张狂:
“还魂蛊,由左心房钻入皮肉,潜藏在脏腑,需要定期服用止痛丸,方可续命。”
她轻而易举便道出了这个令夕颜两辈子都摆脱不得的梦魇。
夕颜自是处变不惊,她整理好衣衫,一道冷光从墨眼中溢出:
“说得这般仔细,莫非惠妃娘娘也身中还魂蛊?”
惠妃怜悯落下眸光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,“我可没有,我命好,即便是将军府的庶小姐,那也是清白出身,岂能你们这些下贱的奴隶可以相比的?”
说着她单手扯了扯衣襟,露出光洁无痕的肌肤来。
夕颜瞧得仔细,的确不曾被种下蛊毒。
蛊毒撕咬留下的疤痕,再上等的去疤药都无法淡去分毫。
“你和芍药身上都有还魂蛊,她已经交代了,你二人为北齐所用。”
瞧着夕颜面上的疑惑,惠妃开门见山,“我能为你二人拿来还魂蛊的解药,只要你二人可以为我所用。”
见夕颜似是不信,她又补充道,“你们既已来到南梁,穆云承又端了白祁的暗庄,事后我给你们安排去处,他自然找不到你二人,再者说了,不过是两个奴隶,就当与暗庄一起葬身火海了,白祁也不会追查的。”
这一番言论,惠妃说得极其随意,甚至还肆无忌惮的挥了挥手臂,一副随意之姿。
可夕颜明白,芍药还是保留了些信息。
比如,白祁对她区别于旁人的暧昧与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