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”薛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有伤,“不疼的,都没感觉啦。”

她睡着的时候,青玉可没闲着,把宫里的御药都给她用上了,如今伤口看着虽然还有些吓人,但疼已经止住了。

陆应渊点点头,道:“今日父亲回来就直接进了宫,听说当时薛相也在,父亲当着陛下的面把薛相骂了一通呢,陛下的意思,是叫薛相诚心悔过,亲自登门接你们回去。”

“照舅舅和舅母的脾气,我那父亲定然是连门都进不来吧?”薛姝挑了挑眉,语气轻快。

“你猜的不错。”薛岳直接被人拦在门外,镇北侯夫人还找了几个府里最能说会道的堵在门口,把薛岳说得无地自容,他又不敢在侯府门前撒野,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
不用陆应渊说,薛姝自己就能想象到薛岳夹着尾巴离开的画面。

“姑娘——”薛姝正要说话,青玉却已经拎着食盒回来了,她想着薛姝睡了一天,估计也懒得下床,于是径直过来掀起了床帐,准备搬个小几过来。

结果就是这么一抬头,青玉突然见着外头坐了个人,当下便被吓得惊声尖叫起来。

青玉一边尖叫着,一边上床要把薛姝拉走,结果离得近了才发现,这外头坐的人,正是侯府的二公子啊!

于是,尖叫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两声有些尴尬的笑。

“你这小女使,嗓子真够好的。”陆应渊拍了拍耳朵,无奈地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