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在纠结此事。

凡事都有轻重两种说法,就好比今日左相掌掴亲女,往轻了说,那就只是父亲教训自家孩子,但往重了说,那就是一国重臣私德不修,对家里女眷大打出手。

看镇北侯夫人这意思,是想往重了处置。

皇后叹了口气,扶着齐嬷嬷的手起了身。

齐嬷嬷会意,便吩咐人备下车驾,往御书房去了。

罢了,就当是为阿沁和姝儿出口气。

然而等皇后到了书房的时候,却发现书房之中还有一位客人。

正是前不久才刚刚回京,还在中秋夜宴上秀了一把自己智商下限的逍遥郡王。

“皇婶婶。”逍遥郡王对着行入书房的皇后恭敬行礼,又转头看向皇帝,语气恳切,“皇伯伯,侄儿所言句句属实!这么大的事,皇伯伯难道不准备过问吗!”

皇帝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:“云洲,你在外游历,京城中很多事情你都不懂,那昌盛侯府如同朝廷蛀虫一般,近来还愈发猖獗,朕不能再坐视不管,而若是想拔除昌盛侯府,就不得不借用左相啊。”

京城之中,行事讲究一个师出有名,左相被人上门退婚,昌盛侯府还对左相不敬,伤了左相的心,这就是皇帝要的“名”。

如今事情还没办完,皇帝怎么会轻易让薛岳出事。

逍遥郡王不知详情,却也知道关系重大,只好咬了咬唇不再说话。

见逍遥郡王安生了,皇帝这才把目光投向皇后:“怎么?”

皇后默了默,道:“方才镇北侯夫人进宫了一趟,来讨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