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镇北侯用侯府的丹书铁券换了她一命,估计她连个全尸都留不下了,最后的下场也就是被扔到乱葬岗了事,连荒山野地都不如。
薛姝甚至怀疑,往自己头上泼的这盆脏水,薛岳是不是也在其中出了力。
否则,干嘛那么着急杀人灭口?
当然,这一切都只是猜测,并无实据。重来一世,薛姝也不愿再回想一遍前世的糟心事儿,差不多得了。
但是事情虽然过去了,她对薛岳的厌恶仇恨却永远刻进了骨子里。
反正如今婚也退了,想想日后,似乎也没有能指望上他的时候了,不给她捅刀子就不错了,早翻脸早解脱。
思及此,薛姝面上更坦然了几分,多了几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。
一旁的逍遥郡王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原来这薛姑娘脾气如此不好啊,跟薛岳比起来,这薛姑娘对自己还算是客气的了。
错怪她了错怪她了……
“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!”对于薛陆氏和薛姝,他可从来没什么耐心和好脾气,当下就要找个趁手的东西拿在手里,“我今日非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“唉,打吧打吧,打不死我我就去找我舅舅,”薛姝眼含笑意,衬得薛岳像是个粗俗蛮横的野人,“青玉啊,改明儿你去摘点凤仙花什么的,咱们染指甲。”
“好嘞!”青玉脆声应道。
青玉心里也慌啊。
但是心里再慌,面上也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然后姑娘说什么她就应什么。
薛姝轻笑,她就喜欢青玉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