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该怎么来往就怎么来往,侯府也是你的家,千万不要跟我们生分,哪怕非年非节的,也要多回家来住些时候才是。”

薛姝眨眨眼,一时心中震惊,竟忘了回话。

听她这表哥的意思……好像知道她为何与侯府疏远?

其实她不肯与侯府亲近的原因也简单,在她三四岁那会儿,薛岳动不动就抱着她长吁短叹,说镇北侯府在朝堂上如何如何针对他,又说镇北侯行事如何如何跋扈,总之是把镇北侯府贬得一文不值。

那时候薛姝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与自己更为亲近的父亲是因为镇北侯府才愁眉不展的,故而心里便对镇北侯府存了排斥和抵触。

以至于后来,不管侯府怎么待她好,她都觉得侯府是别有目的,自然不肯与之亲近。

但是这些事,都发生在薛姝极小的时候,按理说,镇北侯府不应该知道的。

“别这么看着我,有些事情,查起来其实并不费事。”只需要找薛岳身边的老奴问两句,实在不行拷打一番便是了。

审讯逼供这方面,镇北侯府可是好手。

“哦……”薛姝捧着茶盏,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
薛琛看看陆应淮,又看看薛姝,一时间犯了迷糊:“什么事啊?”

“与你无关,喝你的茶去。”陆应淮看着他这糊里糊涂的样子就生气。

明明有个亲妹妹,还不知道珍惜,对自家亲妹妹冷言冷语,倒是对那个庶妹态度温和,实在是个糊涂蛋。

也不知道这样的脑子,是怎么年纪轻轻就考过了秋闱的,怕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