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镇北侯夫妇正拉着薛姝的手不肯松开,笑得见牙不见眼的。

镇北侯一家都极喜欢女孩儿,但当年镇北侯夫人一胎双子,把夫妇二人气得不轻。

长子陆应淮稳重聪慧,三岁识千字,比许多文人家里的孩子都强,有这么惊人的天赋,又生于武将世家,自然是文武双全,如今在京城中,是不少闺阁女儿的梦中情郎。

至于次子陆应渊,性子则是与陆应淮截然相反,从小就调皮捣蛋,敢在镇北侯脑袋上拔毛,长大后更是活生生的混世魔王,也是最叫人头疼的一个。

但他武学天赋惊人,自小便打遍京城无敌手,如今年仅十八,便已经制霸东郊大营了,认真起来甚至能跟镇北侯打个你来我往。

也得亏他有这一身不俗的武学天赋,否则估计早就被镇北侯扫地出门了。

镇北侯夫人生下双生子后又过了两年,再次生下一个儿子,取名陆应澈。

这个儿子就比老二省心多了,不争不抢的,似乎自生下来就把温润如玉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,只可惜摊上那么一个二哥,从小没少受欺负。

但他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生气,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,每当镇北侯夫妇教训老二的时候,他常常噙着一抹淡笑,还帮着老二说两句话。

然而最后的结果往往是,老二被打得更惨了。

“唉,还是女儿好啊!跟咱们家那几个气死人的臭小子就是不一样!”镇北侯一边说着,一边从怀里摸出个大红包,豪爽地将其塞进薛姝手中,“来!这些银子先拿去花,花完了就跟舅舅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