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位早逝的皇后,孟璟弋的系统介绍里并不多,只说是英年早逝,却无记载任何死法。

但这段时间的经历不禁让他觉得奇怪,明明母亲已经离世多年,但许多事好像都和她有关。

“罢了,你去吧,朕当年没有改变的事,朕希望你可以做到。”说完,景帝瘫软地靠在椅子上,神情看着似乎是累极了。

弈白随余瑶来到城郊,刚到荒宅门口,两人便闻到里面隐约飘出的火油味。

两人跳上屋顶,正院中,几个黑衣人正在将火油往护城河里抽倒。

“赶紧的,要是这事被人发现了,我们几个都别想火!”

“大哥,你说我们这好好捯饬着我们火油生意不好吗,干嘛要去沾染上命案!”

那人一巴掌打在他头上,“你懂个屁,这单生意给的钱,我们卖八辈子火油都别想赚到!”

“他们给了多少?”

那人伸出一根手指。

“一百两?”

“一千两?”

“一万两黄金!”

闻言,余瑶神情一怔。

一万两黄金什么观念,鄞州水灾,朝堂省吃俭用也就才凑出五百两黄金赈灾济贫。这群人,干着杀人放火的勾当竟能拿到这么多钱。

她再忍不下去,一脚将那屋顶上的瓦片踢到那人头上。

弈白拦人的动作压根儿没反应过来。

好家伙,余姑娘这一脚,是想把下面人脑袋干碎吧。

那人真扶着脑袋四处张望,嘴里骂道,“谁,给你爷爷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