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璟弋见着那人怕极了的样子,伸手拉住余瑶细腕,“要不我来?”

他的掌心温暖,声音柔柔的,宛如那抚平焦躁内心的琴音。

余瑶回过神,转头看向孟璟弋,半响,点了点头。

孟璟弋走到张麻子身前,将手里包裹木塞的丝绢递到他面前,声音淡漠,“认识这个吗?”

张麻子摇摇头。

余瑶转头,一双冷眼射来,张麻子赶紧摇摇头,“认……认识,木塞。”

孟璟弋笑笑,表面看着平淡如水,眼中早已暗藏杀意。

他继续开口,“这是装火油木桶的塞子。”

见张麻子不说话,他又道,“官府已经调查出了,燕家的院子不是意外,是有人纵火。”

孟璟弋将话说道一半,眼睛意犹未尽地盯着他。

“这……这位公子,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,这木塞子到处都有,你们不能说就是我的呀!”

见他依旧是那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,孟璟弋一把拎起他的领子,“京都出这么大的事,总得要有人出来担这罪责,不然孤不好向陛下交代呀。”

听见担责,张麻子再憋不住,“殿下这锅可不能乱扣人头上啊。”

“为何不能,你就一平头百姓,无权无势。”

“殿下我说,我说了,是不是这件事就和我没关系了。”
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
“这木塞出自一家地下钱庄,昨天晚上我睡觉时,就听见外面有动静,但昨日我喝了些酒,就把那当成了幻听,等火烧大了,我才从反应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