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璟弋心中不禁冷笑,这老狐狸半句未提及自己,却将警告的话挑明。

“聂相说的是。”

“我也老了,顾及朝堂多年,难免有疏漏之处,还望殿下莫要见怪。”

“聂相这是什么话,您为景国鞠躬尽瘁,孤哪里有敢怪罪的意思。”

“老臣就先写过殿下了。”说着,他便支起年迈的身躯,想要起身心里。

孟璟弋看着他这副虚伪模样,着实不想插手扶他,可奈何现在还不是与他翻脸的时候。

见他低身搀扶,聂相这才放弃下跪行礼的动作,噎声回道,“此事殿下放心去做便是,若有需要老臣的地方,殿下莫要客气。”

离开聂府,弈白跟在孟璟弋身后。

“殿下,聂相当真要帮咱们?”

孟璟弋背手,继续往前走,“当然不会。”

“那他这是演哪出呀?”

“今日当着众人的面邀我前来,又说是站在我们这边,若是日后出了事情,他反倒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。”孟璟弋淡淡开口解释道。

弈白眼睛一下睁大,“他这招也太狡诈了。”

谁说不是呢,让别人动手,他只需坐收渔翁之利。

但这动手,孟璟弋却没有半丝头绪,如今事情一切顺利,公示全国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,虽说朝堂上反对声不断,但那些人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行动。

这一切都太顺利了。

可越是这样,孟璟弋心中越没有低,这种心脏悬在半空的感觉,和往次都不一样。

思忖片刻,他竟想到去找余瑶问问。

“弈白,咱们去趟护国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