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,帮你个大头鬼。
余瑶一脸无话可说地瞥他一眼,而后看向孟璟弋。
眼神似是在说,“你这弟弟,脑中全拿去带兵打仗了?”
孟璟弋不忍莞尔,“我一会儿回来。”
走进相府,并没有想象中华丽,甚至有些简朴,几棵海棠种在院中四角,花期已过,只剩下繁茂的枝叶。
院中搭着一竹棚,聂相正躺在里面摇椅上。
管家领着孟璟弋进去后,走到聂相身边,在他耳边轻唤道,“相爷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聂相似是从睡梦中突然惊醒,眼神还有些迷离。
“嗯,太子殿下来了,老臣失礼了。”
说着,他撑着椅把手,艰难起身。
孟璟弋冷然看着他,“聂相年事已高,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。”
“殿下这是什么话,君是君,臣是臣,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”
聂相言外之意,孟璟弋一清二楚。
科举制度也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。
孟璟弋不搭话,聂相继续道,“殿下,坐。”
“殿下可知老臣找您来,所谓何事?”
孟璟弋端起茶水,放在嘴边微抿一口,“聂相也是来劝诫孤放弃科举改革的?”
闻言,聂相摸着胡子,仰头笑道,“殿下就是这么想老臣的?虽说此事商州事件,聂嵩是我的义子,可他在商州干的那些破事,老臣是一件不知呀。”
孟璟弋微挑起眉看向他。
聂相继续道,“殿下有所不知,您这次出巡可动了不少人的肥肉,此次变革更是晃动了他们根基,那些人埋怨殿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