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官,北境的事他们也要插手?”
“要是北境的事就好了,直接一句闭嘴就完事了。”
余瑶接道,“是因为太子提议改革科举的事吧。”
听见余瑶的话,护国侯站头看了眼她,神情中说不是喜怒,但很快又恢复往常,“唉,罢了罢了,此事挨不着我们头上。”
见父亲不愿谈及此事,余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聂相府内,十几个官员坐在相府正堂,丫鬟们一一端上热茶。
聂相还没出来,好几个官员已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,让那些寒门子弟也参加科举,这不是辱没门楣是什么!”
“谁说不是呢,那些人也配称为读书人?”
“王管家,聂相何时才能出来。”
站在一旁的胖管事躬身回道,“老爷还在卧房午睡,怕是还要些时辰,各位大人要不先回府去,等……”
“不不不,我们就在这里等着,如此重要之事,今日定要与相爷商量出个对策才是,不然日后我们这些望族还如何再这朝堂立足!”
听完那人的话,王管家行礼退下。
堂内依旧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那些人还在吵?”
聂相侧卧在躺椅上,几个丫鬟伺候着茶水瓜果。
王管家点点头,“吵得厉害,怕是今日见了老爷才肯走。”
旁边聂钧站起,他身穿黄褐色的绣珠锦衣,起身的动作弄得衣摆上玉石铃铃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