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瑶。”

听见那熟悉且温柔的声音,余瑶回过身,风扬起几缕发丝飘荡在她脸上,神情看着似是刚回神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余瑶目光微震,而后撇过头,“该说谢谢的是我,若是没有你,当时命悬命悬一线的本该是我。”

是呀,没有我使那损招,孟璟弋哪里会去那阎王殿走一遭。

“商州一事你帮我那么多,保护你本就是我应该做的,更何况我们还是……”

孟璟弋话没说,余瑶赶忙打断,“说什么呢,商州一事功劳最大的还应该是太子殿下才是。”

余瑶害怕她说出那两字,她来到他身边是目的的,若是经历太多,说得太多,她担心到那时,自己下不去手。

见她回避,孟璟弋也没有再说下去。

他侧头不去看她,脸上虽没有不悦,但余瑶还是感受到了他心情不佳。

“此事你打算如何着手?”余瑶扯开话题。

孟璟弋声音依旧温柔,但语气淡然了不少,“明日就将公示发出去。”

“你不先汇报朝廷?”

“与其和那些文臣在父皇面前舌战群儒,倒不如先把事情做了。”

余瑶本以为这种法子只有孟北尘这样的武夫才干得出来,没想到孟璟弋狠起来,压根不管那群人死活。

果然第二日朝廷之事不出余瑶所料。

护国侯平日都是巳正便回来了,今日竟然到了未初才姗姗回到侯府。

余瑶和兰姨都守在门口,见护国侯从车上下来,两人急忙上前,兰姨接过他手中东西,担忧道,“今日怎回得这么晚,北境又要打仗了?”

护国侯无奈一挥手,“脑袋都要被那群文官超炸了,一张嘴顶十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