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璟弋轻抚她头回道,“北尘在北境军中待过多年,和大禹大大小小的战役数不胜数,亲眼目睹自己的昔日部下战死,他这个反应也是正常。”
这几年来,大禹时有骚扰景国边疆,幸有孟北尘镇守在此,百姓才勉强有活命的机会,但也正是这样,他也付出了极大代价。
甚有传言,北境边防是靠戍边将士的血肉堆砌而成的。
孟璟弋没见过北境,却在曾经穿越时见过这般惨烈的场景,因此,他心中是明白孟北尘感受的。
“可余瑶怎么办,她去找大禹人一定是为了救你,不然为何她被抓后,太医们突然就将你身上的毒解了。”
大牢内。
余瑶被关在了最里面的一间牢房,她的牢房两面是木制的栅栏,一面是封闭的石墙,还有一面是与旁边牢房相邻。
听见有了新人,一旁房间内的付出“呛呛”铁链碰撞声,听得人不禁汗毛竖起。
待狱卒将门锁上,余瑶寻了处干净地方坐下。
牢房阴湿,时不时被风吹得“呜呜”作响,宛如厉鬼嚎叫。
“喂,能说话不?”
隔壁突然传来声音,那音色沙哑,让人分不清男女。
余瑶没有立马答他话,而是起身走到那面墙边,想从缝隙里看清旁边是什么情况。
又是一阵锁链攒动,“唉,好不容易有个人进来,没想到竟是个哑巴。”
“我不是哑巴,你是谁?”
听见有人回话,隔壁似乎显得格外兴奋,“你……你可是京都人?”
余瑶犹豫片刻答道,“嗯。”
“京都的醉香楼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家的烤鸭还卖吗?”
“前些日子还卖,这几天已经好些日子没开门了。”
听见她这番回答,那人似是有些失落,静默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