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是聂嵩下的,月氏南一直住在商州越府,这毒自然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
“你别告诉我,这毒就是你搞出来了的。”

月氏南笑容露出骄傲,点点头,“那是自然,这天底下若是我解不了,就没人会解了。”

闻言,余瑶心中泛起瞬间庆幸。

幸好想到的第一个大禹人是他,若是当初真担着风险去了大禹,岂不是孟璟弋就死定了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
“你也没问我呀,而且,我进宫还有点别的事。”

余瑶这才发现自己被月氏南摆了一道,手中的拳头不由捏紧。

如今,以她的武功定是逃不出去了,那也得拉个垫背的才行。

“我劝你可别想着拖我垫背,我若是被抓,你们余家不仅脱不了通敌叛国的嫌疑,孟璟弋也别死无疑。”月氏南一面说道,一面翘起腿坐下。

他身上还穿着宫女的长裙,腰背挺直端坐在椅子上,看着竟有几分宠妃的姿色。

余瑶抿抿唇,月氏南的话不无道理,余家世代忠良,不能因为她这个“外人”白白毁了这清誉。

孟璟弋更不能死……

“要我放你走也行,先救孟璟弋,不然我信不过你。”

余瑶将身上藏着的短刃拿出,对直朝着月氏南的脖颈。

他皮肤白皙,匕首轻轻挨在上面就印出一条红印。

月氏南垂眸,看了眼她手中匕首,弯唇浅浅一笑。

“你把那草给他喂进去就行了。”

“其他几味药呢?”

“你把这草喂了,剩下的毒那些太医就算是再废物,那也会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