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那冰冷的剑锋已挨到脖颈,余瑶的心也不由提起。
她不是一怕死之人,可月氏南每次压人的气势,总是能让人后劲微凉,总能让人回想起他毫不犹豫砍人脑袋的画面。
“殿下可熟悉大禹的毒?”
其实余瑶对月氏南这一身雪白的皮肤总有种猜测,若只是出生白皙,皮肤中总还是能透出一丝血色。
可他没有,他通体惨白就如同那死尸一般,京都城这几日虽算不上炎热,但也轮不到需要将狐裘裹紧全身的地步。
她还记得,曾偶然感受过他的皮肤,很冰不似常人的体温。
月氏南一脸不屑地笑笑,“用毒?整个大禹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个。”
余瑶心中微喜,终于算是看见了点希望。
“不知殿下可愿帮我医治个人?”
“谁?”
“孟璟弋。”
倏然,月氏南用剑尖挑起余瑶下巴,笑声瞬间响彻整个荒凉的院落。
“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吧,你让大禹的太子去救景国太子,你一个将军府的女人,难道还不知景禹两国已经准备开战了?”
“在下知道,但殿下您就不愿未来景国的皇帝欠您一个这么大的人情?”
“不愿意,孤不需要。”
果然不出余瑶所料,月氏南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。
“那殿下可还有别的愿意交换之物?”
月氏南垂眸,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直直盯着余瑶。
忽然他一笑,回道,“你告诉我,你是如何找到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