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瑶手一紧,“这城里可有这家掌柜的住处?”
乞丐摇摇头,“这家的事,你一个小姑娘,还是少打听的好。”
乞丐说完话,没等余瑶再提问,他撑着那已经发黄的竹竿,端起面前的破碗准备离开。
余瑶本还打算追上去,被后来的弈白唤住。
“余姑娘,您可是有救太子殿下的法子了。”
余瑶摇头未语,视线最终落在醉香楼的牌匾上。
“太医说,若不及时为殿下解毒,殿下怕只有三日时间了。”
三日,太短了,即便余瑶现在出发去往北境,这点时间,她也不可能赶得回来。
何况,她还不知道月氏南有没有回到大禹。
自从商州越府一别,余瑶并未想过与他还会有什么交际。
一个是景国将军的女儿,一个是大禹的太子,如今两国相争,若是走得太近,必将引来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周太医说过,孟璟弋身上的毒来自大禹,这京都城内还有别的大禹人吗?”
“现在两国战事吃紧,应该不会有大禹的人敢跑来京都城了。”
“不,还有,你可能查出这家以前的那些伙计。”
“这不难,可这是为何,难不成这店曾是大禹人开的。”弈白面露惊色。
这也不怪他惊讶,醉香楼在京都扎根多年,菜肴也多受百姓喜爱,在景国,就算是最偏远的地方,也对这酒楼略有耳闻。
这其中不仅是因为它的美酒佳酿,最重要的是它的菜肴十分符合景国人的口味。
现在说这一切都是大禹带来的,换成谁,也都不敢相信,不愿相信。
余瑶有种直觉,此毒与月氏南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