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嘴角微抽,含蓄地暗示道:“就是昨天太精神了,才伤及根本。”

“老药王离京前特意嘱咐过,切不可情绪过激。”

淑妃听得脸色一白,昨夜,她没拦住洪熙帝。

虽然出于一些考虑,淑妃拦得不是很真心。但事后洪熙帝明明气色红润,气息绵长,不该是那药的问题啊。

张太医虽然年纪一大把,连孙子都有了,也不好在这种事上细说。

洪熙帝的脉象其实很清晰,罗绍和宴翎不管请哪个大夫来,都是一样的结论:

为了一时欢愉,服用了虎狼之药。

“淑妃娘娘,恕下官直言,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些分寸。”

若非有药王谷的九转救心丸,洪熙帝将会成为第一个死在后妃床榻上的皇帝,永远被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
造孽啊。

宴翎听出了张太医的暗示,眼神变得锐利,审视着满脸惶恐的淑妃:“淑妃娘娘,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在锦衣卫这里,不存在什么是不可说或者不能说的情况。

洪熙帝屡次被身边人所害,哪怕淑妃母子表面上只能依靠圣宠,宴翎也不会放松警惕。

淑妃的脸色不断变化,最终还是对锦衣卫的恐惧,战胜了羞耻。

“陛下,只是服用了些滋补之药。”

“何种滋补之药?”宴翎面无表情地公事公办,“淑妃娘娘恕罪,末将职责所在,需要验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