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分明是褚承安这半年来,寻欢作乐时喜欢点的无忧香。

褚承安得知噩耗的那一瞬间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已经被顾相舍弃,还身中奇毒,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。

而在褚承安万念俱灰,甚至连眼睛都不愿睁开时,又听到了一线生机。

不,那不是生机,而是千载难逢的时机。

“殿下,小的将袁公公请来了。”

褚承安端坐在幽暗地睁开眼,闻言张开眼,看向惶恐不安的太监:“袁公公,本王有东西要交给你。”

“殿下,老奴真的做不到啊。”袁公公神经质般四处张望着,不敢直视判若两人的褚承安。

“宴大人一直守在陛下身侧,又有怀虚道长试毒,张太医隔几个时辰还会来请脉。”

“更可怕的是宁远郡主,她,她都不用靠近,只要站在大殿之内,就能分辨出毒来。”

褚承安眼神中透出不顾一切的疯狂:“袁公公过谦了,论揣摩圣心,谁能比得过你?”

“连施嫣儿的事,都一清二楚。”

袁公公一听到施嫣儿的名讳,腿就发软,跪倒在地不再推脱。

他只是想找个靠山,却成了催命符。

“本王也不为难你,有一点,就算穆歆是神仙也猜不到。”褚承安露出一抹得意的阴狠笑容。

袁公公颤巍巍地抬头,不敢不从:“谨听殿下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