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部刚收完粮税,怎么会没有余粮?”
吕尚书看了一眼站在队尾的董烨然,苦着脸甩锅:“姚大人莫不是忘了,北疆粮食产量不足,年年都要朝廷拨粮草。”
“今年琅琊郡王还多要了三成粮饷,当时各位大人可是都很赞成。”
“三十万赤风军的粮饷,本来就不是小数目。”
一边是少收,一边是多要,吕尚书不用再说什么,大家都懂了。
姚御史无言以对,北蛮虎视眈眈,琅琊郡王也不是那种光跑不吃草的。大臣们为什么都赞成,还不是看洪熙帝的眼色行事。
谁知道这场雪灾会这么严重呢?
想到这里,姚御史也忍不住怒视怀虚道长,说好的得道高人,神通偏偏在关键时刻减弱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能言善辩的大臣们一时也想不出章程。
原本以为今日大朝会的主要目的是商议派谁去赈灾,没想到先卡在粮食上了。
正当无人开口时,殿外有人匆匆进来禀报。
“陛下,有江南道的驿使来报。”
“宣。”
“启禀陛下,江南道的官道都被大雪封住了。”来报的驿使一路冒着大雪急行军,被冻得都快僵了。
此刻跪在烧着地龙的大殿内,役使的脸色异常潮红,手指青紫肿大,身上不断有冰化成水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