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中了一箭的怀虚道长,很想问候这些大臣们的祖宗十八代。

他倒是想算出来雪什么时候停,问题是文岳霖没说啊。

文岳霖从未真正信任过怀虚道长,每次都是先说一半,等他按照预定的时间和方式,禀报给洪熙帝后,才告之剩下的部分。

这种模式是文岳霖定下的,优点是可以确保怀虚道长从始至终都在掌控下。

缺点也非常明显,一旦二人联系被切断,怀虚道长就成了半吊子。

褚承佑安静地站在褚承瑜身后,观察着怀虚道长的表情,在心里摇了摇头。霖儿说的没错,必须要找时间除掉这颗坏棋了。

失去洪熙帝身边的眼线很可惜,但这次褚承佑也不亏。文岳霖让他在秋收时屯了大批的粮食,很快就能十倍赚回来。

比起差点拉他们下水的怀虚道长,真金白银要可靠得多。

“正如罗大人所言,寒冬难捱,有口热粥喝就能挽救受灾百姓的性命。”姚御史将重点拉了回来,看向户部吕尚书。

“微臣建议由户部牵头,提前准备好赈灾粮。”

吕尚书心知避不开,满脸遗憾地开口:“姚御史有所不知,户部已经没有赈灾的余粮了。”

“怎么可能?”姚御史不敢置信地惊呼。

洪熙帝也蹙起眉,他是没打算动用户部的存粮去赈灾。但想不想,和有没有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
仗还没打呢,国库就空了,谈何胜算?

“吕尚书,今年除了淮南道春季受旱灾影响,免了一年税收,其他州县都是风调雨顺。”